青词走了进来。
他仍穿着侍卫劲装,肩头沾着雪,唇角昨日被她打出的伤还没完全消。看见谢含章只穿着素白中衣站在灯下,他立刻低下头。
“夫人。”
谢含章看着他。
“谁让你来的?”
青词跪下。
“属下自己来的。”
谢含章笑了一声。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青词低着头,声音很哑。
“属下知道不该来。”
“那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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