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破了青词强行按下去的念头。
他脑中又浮现出昨日雪地里谢含章的背影。
素白衣裙,银簪冷光,站在棺木旁时像要把满府的T面都撕开。
她问崔宴辞“那我算什么”时,声音明明很稳,肩却极轻地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可青词看见了。
他甚至记得她袖角擦过自己手背的那一点凉意。
荒唐。
他一个前院侍卫,怎么敢记这些?
青词站起身,将佩刀扣紧,转身往外走。
雪地里寒气扑面,他深x1一口气,才勉强把梦里那点冷梅香压下去。
可他刚走到垂花门外,便看见长风从前院匆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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