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他像从前在大理寺审犯人那样,冷着脸将一切分说清楚。
可他不反驳。
他承认错,却仍要把和离书递给她。
承认本身,也成了另一种刀。
“我不签。”谢含章道。
崔宴辞抬眼。
谢含章将那封和离书慢慢推回去。
“世子若要和离,便让谢家来接我。让我父亲亲自点头,让陛下亲自过问,让满京城都知道,靖安侯府世子为了一个罪臣nV,要与首辅嫡nV和离。”
崔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含章!”
谢含章转向她,神sE恭顺,话却一句b一句冷。
“祖母觉得孙媳说错了吗?昨日那口空棺还停在寿安堂外。温未曦究竟是罪眷,还是证人,如今朝中未有定论。世子为了她改名册、伪Si籍、藏别院,哪一桩经得起宗族问,哪一桩经得起御史参?”
崔宴辞沉声道:“她是军粮案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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