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前院侍卫,不常进内宅。
谢含章嫁入侯府两年,他远远见过这位世子夫人几回,多是在正堂或宴席上。那时她身边总围着丫鬟嬷嬷,衣饰华贵,神情淡漠,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玉像。
可今日不同。
她站在棺材旁,一身素白,发间只cHa一支银簪,眉眼冷得像雪,偏偏眼底压着一团火。
青词只看了一眼,便迅速低下头。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他忽然明白,京中为什么总说谢家嫡nV有一副能入画的容貌。
她不是寻常的美,不是娇,不是媚,而是高高在上,像叫人明知道碰不得,却还是忍不住想抬头多看一眼。
谢含章看着他低头,心中那点古怪的情绪慢慢展开。
像是不甘,又像是报复。
崔宴辞连前院一个侍卫,都能生得同他有三分相似。
可这个侍卫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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