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抬手,将封存的半本账册、假调令与军械残件呈上。
“回陛下,青峡山腹有私仓,仓中藏有军械、粮票旧账、谢府西库封条,以及一封疑似假调令。郑维安畏罪服毒,Si前供称,臣父并非战Si,而是因粮道被断而Si。”
殿中一震。
谢端衡终于抬了抬眼。
梁王面sE微变,很快又恢复平静。
皇帝翻看那封假调令,眉头越皱越紧。
“郑维安是你侯府长史。”
“是。”
“他Si前所言,未必可信。”
“臣知道。”崔宴辞跪下,“所以臣不以Si前之言定案,只求陛下准大理寺重验旧卷。”
梁王淡淡道:“旧案七年前已有定论。温庭岳认罪书、陈茂证词、澄州仓票皆在。崔世子如今凭一具叛仆尸身、半本残账,便要推翻旧案,未免太草率。”
崔宴辞还未开口,秦观澜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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