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不算得意,更像是一个人终于等到局面烧起来,便不在乎自己也会不会被烧Si。
“世子爷。”郑维安抬眼,看着崔宴辞,“不,如今还该叫世子。等京中丧报传来,您才是侯爷。”
长风一脚踹在他膝弯。
郑维安跪倒在地,咳出一口血沫,却仍笑着。
崔宴辞看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你在侯府十七年。”
“十七年零三个月。”郑维安纠正他,声音嘶哑,“老侯爷待我不薄,世子爷也待我不薄。可人这一生,总不能只图一个‘不薄’。”
温未曦站起身,手中握着那枚令牌。
她没有急着问他为什么背主,只看向山腹深处。
这座山仓b她在外头看见的更大。石壁被人工凿出层层壁龛,黑布遮着一排排木箱。箱上有的压着官仓铅封,有的却钉着陌生火漆。空气里有陈粮的霉气,还有铁锈、桐油与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是粮仓。
至少不只是粮仓。
她走到最近的一口箱前,用匕首撬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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