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连头都没有抬。
“沈大夫今早来过,说世子伤口重新渗血。”
温未曦立刻看向崔宴辞。
“为什么?”
“家法留下的伤本就容易反复。”
“与旁的事无关。”
秦观澜终于抬头。
他的视线在二人之间停留一瞬。
“秦某什么也没有说。”
温未曦耳根微热。
崔宴辞神情倒十分平静。
“钱庄周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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