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听什么?”
“想听我承认,自己永远越不过她。”
崔宴辞脸sE微沉。
“你不必去听这些。”
“可这是事实。”
“不是。”
“她是你的正妻,我是与你有私情的人。”
温未曦语气没有波澜。
“只要你们一日没有和离,我便一日越不过她。”
“我不需要你越过谁。”
“她需要。”
温未曦道:“谢含章今日拿走旧账,不是为了军粮案,是为了b我进入她定下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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