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
秦观澜笑了一下。
“温姑娘今日来,便是因为你不赞同他继续隐瞒?”
“是。”
她从袖中取出七枚船牌的拓印。
“真正的船牌在崔宴辞手中。这是我留下的拓本。”
秦观澜接过。
一张张仔细看过。
“西一至西七。”
“我怀疑指的是谢府西库。”
“依据?”
“盐库同时发现了一张仓票,落款印章残存谢字。父亲又在清册夹层留下‘谢家不可近’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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