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行刑前一个月。”
温未曦呼x1一滞。
崔宴辞将纸条放到灯下,逐字看过。
“他那时已经在大理寺Si牢,你如何见他?”
“我是军粮案复核官,可以提审。”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说。”
温未曦皱眉:“你方才明明说,他承认军粮案由自己一人承担。”
“那是审讯时的供词。”
崔宴辞抬起眼。
“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他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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