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然平稳。
既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刻意显露愧疚。
“你可以因此怨我。但若你想查清温庭岳为何认罪,就必须先活着,也必须继续看这些账。”
温未曦盯着他许久。
她想恨他。
可理智告诉她,崔宴辞不是害Si温庭岳的人。
他只是没能救下他。
没能做到,与亲手谋害,并不是一回事。
可对于Si者的家人来说,这种区别并不能立刻减轻痛苦。
她慢慢坐回去。
“你为何一定要查这桩案子?”
“因为澄州丢失的不是账上的数字。”
崔宴辞展开河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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