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撑着刑凳站起身。
双腿跪得太久,才刚用力,膝盖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她身形晃了晃,一只手下意识扶住桌沿,指尖正好压在那三份供状旁边。
周评事皱眉:“世子,此nV方才大喊大叫,不过是误打误撞看出了落款。温家案卷牵涉重大,岂能真交给一个罪眷翻看?”
崔宴辞没有理他,只看着温未曦。
“还站得住吗?”
这是他第一次问与案子无关的话。
语气仍旧平淡,听不出关心,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工具是否还能继续使用。
温未曦道:“能。”
崔宴辞向旁边的录事伸手:“原卷。”
年轻录事面露迟疑。
“世子……”
“要我说第二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