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身形晃了一下,膝骨磕在木板上,疼得眼前发白。她咬住舌尖,借那一点血腥气让自己保持清醒。
“供状落款。”她盯着录事,“是什么时候?”
年轻录事下意识看向周评事。
周评事面sE微沉:“五月十二日。”
刑房里静了一静。
姜晚低低笑了一声。
“五月十二日写成的供状,却让我承认自己在五月十五日看见父亲调粮,又在五月二十日听见他说话。”
她抬起被冷汗打Sh的脸,一字一句问:“周大人,莫非大理寺审案,还能让犯人提前八日看见将来?”
录事脸sE骤变,低头重新查看纸上的日期。
磨墨的书吏也停了手。
揪着姜晚头发的狱卒却恼羞成怒:“不过是书吏誊抄时写错了一个日子,也值得你胡搅蛮缠?”
“一个日子?”
姜晚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得不像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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