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铜奖盃的底座极其沉重,在老校长的蛮力下毫无阻拦地没入。尖锐的边缘与那些原本囤积在体内的污秽剧烈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闷响。

        陆时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奖盃上,他的校服上半身依旧整洁,甚至胸前的名牌还端正地别着,可下半身却被剥得赤裸,西装裤寒伧地挂在踝骨,将他身为圣德高中代表的所有骄傲与尊严,在全校数千名师生面前彻底踩进了泥泞里。

        台下的师生只能看到校长正义正辞严地扶着颤抖的会长,可透过麦克风,那高亢的水声与撞击声却无法掩饰地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好孩子,站稳了。全校都在看着你拿这个奖。"

        校长凑在陆时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黏腻声音低语。他的手掌安抚般地拍打着少年汗湿的脸颊,可藏在西装阴影下的另一只手,却发狠地将那座深入体内的奖盃底座狠狠一旋。

        "啊哈……!校长……不、不要了……里面要被玩坏了……"

        陆时琛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极致的恐惧与体内冰冷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传出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陆时琛的身躯随着奖盃的旋转而神经质地痉挛,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老校长肥硕的肩膀上,原本精致高傲的眼眸此时一片涣散,涎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淌在校长笔挺的西装领口上。台下的掌声早已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震惊鄙夷与兴奋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班导师此时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他拿着演讲稿,一边装作帮忙搀扶,一边恶意地用手指掐住陆时琛胸前那处被衣服布料磨得通红的弱点,隔着衬衫狠狠一捏。

        "会长,麦克风还开着呢。你想让底下的学弟学妹听听,你这副身体到底有多麽淫荡?"

        "唔唔——!不、不要说……"

        陆时琛羞耻得几乎要将嘴唇咬破。那种被敬重的师长在全校瞩目下玩弄的绝望感,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他体内的神经内核生生磨平。

        在高频率震动跳蛋与体内奖盃的双重折磨下,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彻底蒸发,那种在万众瞩目下被剥夺尊严的极致痛苦,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失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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