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大张着涣散的双眼,瞳孔早已失去了聚焦的能力,整个人陷入了生理性的重度失神与虚脱之中。

        他的小腹因为塞了太多根本无法排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只要有人稍微用力在上面一按,那两处合不拢的空洞就会神经质地一阵抽搐,随即一边大口吐着滚烫的透明潮水,一边往外疯狂地激喷着粉白色的泡沫。

        夜幕彻底笼罩了体育馆,而这间专属休息室里的地狱狂欢,才刚刚拉开最为残酷的帷幕。

        "呃……唔、唔嗯……!"

        陆时琛软垂着头,任由汗水与泪水将耳边的碎发全部浸湿。他此时的神智已经彻底退化成了一片混沌,仅存的生理本能让他在承受着那二十几名体育生无情鞭笞的同时,只能发出毫无意识的、近乎讨好般的细碎呜咽。

        这种高强度又无缝衔接的轮番侵占,将他这具原本尊贵优雅的身体,彻底打磨成了一件麻木淫靡,且对成年雄性力量产生极度病态依赖的公共容器。

        "操,这骚货现在连叫都不会叫了,光是拿下面这两张嘴在发疯一样地裹着老子!"

        一名刚顶替上来的校队接应队员粗重地喘息着,他那双长满粗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死死按住陆时琛隆起、变形的小腹,腰部爆发出长年训练累积的恐怖力量,带着残虐的钝重力道,将自己那根灼热粗硕的巨物一插到底!

        "——啪、噗哧!!"

        那一瞬间,陆时琛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

        因为体内囤积了太多太满的腥甜体液,在这种从外而内的高压钝击下,那些积压在他小腹深处的白浊与暗红血水,根本无处可去。只能伴随着每一次沉重发狠的撞击,化作大股大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粉白色黏稠泡沫,混杂着滚烫的透明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滋滋"地顺着两处交合的缝隙疯狂地向外喷溅。

        整张实木长椅已经被这场无休止的灌溉彻底浇得湿透,大量污秽的液体顺着木板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片充满了罪恶与橡胶气息的汪洋。

        "老大,这货前面和後面都被兄弟们灌得完全合不拢了,里面的水多得像要把老子化在里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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