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被铁塔占了,那後面这张嘴,老子就收下了!"另一名身材魁梧的校队後卫狂牛,此时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他狞笑着跨上长椅,粗暴地分开陆时琛扭动的腰肢,对准後方那处正因为前方的剧痛而疯狂收缩、溢血的窄口,带着同样蛮横的力量,发狠地一贯到底!
"——啪、噗哧!!"
"唔、唔啊啊啊啊————!!"
前後两处通道在同一瞬间被两根截然不同、却同样粗壮暴戾的成年巨物强行开垦,那同时楔入体内的两根巨物,带着大专部校队体育生特有的野蛮与粗硕。
前方的铁塔不愧是体型接近一米九的主力中锋,那根东西长得骇人,非但围度惊人,顶端更带着近乎钝重的硕大棱角。每一次狂暴地没入,都像是一柄沉重的破城槌,借着前人留下的泥泞污秽,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将陆时琛前方那处糜烂淫穴的内壁生生撑得平滑无褶,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弄在最脆弱的内核盲眼上。
而後方狂牛的那根则更显狰狞,那长年接受高强度爆发力训练的腰腹,带动着一根布满了虯结青筋、触感粗砺无比的灼热巨物。那暴起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死死勒在柱身上,随着他在後方窄口狂乱的抽送,那些凸起的脉络发狠地剐蹭着陆时琛新开辟、正渗着血丝的娇嫩肠壁。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粗砺的青筋都精准且残酷地在那圈惨白平滑的软肉上来回磨擦,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滞阻力与皮肉开裂声。
这两根带着成年男性绝对体型压迫的狰狞巨物,一前一後,在陆时琛薄薄的小腹皮肉下交错碰撞。
铁塔的钝重与狂牛的粗砺,化作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灭性的巨浪,在少年的体内大肆绞杀。那种将人从中间对半劈开的饱涨与撕裂感,将陆时琛体内仅存的空间塞得毫无缝隙,甚至连多余的空气都无法容纳,只能任由那两根可怕的凶器,将他这具圣德高中的完美容器,疯狂地重塑成只懂得承受暴虐的形状。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沉重密集的撞击声瞬间炸裂开来,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剧烈的液体搅弄声。铁塔与狂牛两人在陆时琛的身体上开始了大开大合疯狂的律动。每一次发狠的深埋,都直击那具残破容器最深处的神经核心,将陆时琛仅存的最後一丝神智,彻底粉碎在这间不见天日的体育休息室里。
而四周,剩下的二十几名体育生一边疯狂地喘息着,一边狞笑着围拢上来,一只只粗厚的大手在陆时琛身上肆意揉捏拍打。一根根灼热狰狞的巨物在少年汗湿的脸颊、胸前反覆剐蹭,排队等待着将这具圣德高中的完美容器,彻底灌满玩坏。
在二十几名体育生粗野的围观与喘息声中,铁塔与狂牛的攻势愈发狂暴。长椅随着两人高强度的律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钝响。
"——啊!唔、哈啊……!要、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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