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双原本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此刻早已被污秽黏糊糊地拉满了丝线,而那处被过度开垦、呈现出半透明紫红色的娇嫩花口,此时竟触目惊心地微微敞开着,边缘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痕,正神经质地一阵阵抽搐,随着少年的急促喘息,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外吐着白浊。
"圣德高中的模范生、学生模范生……"雷鸣发出一声沉重的粗喘,眼神里满是看见猎物被玩坏後的暴虐欲,"原来天天都在给人当这种漏水的肉器啊?看这形状,没两三根一起进去,根本拓不出这种合不拢的洞。"
"学长……不要……求你们……"
陆时琛绝望地摇着头,双腿软得根本无法支撑体重,只能屈辱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挂在高远的手臂上。他的眼球生理性地上翻,大脑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阵阵发白。
"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咬空气可咬得比谁都紧。"
高远冷笑一声,猛地将陆时琛整个人反剪双手,狠狠地按在前方冰冷生硬的排球置物架上,金属网格重重地硌在陆时琛敏感的胸前,疼得他眼角再次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雷鸣从一旁的急救箱里翻出了一根用来固定关节的粗大乳胶弹力带,一边在手上拉扯得"啪啪"作响,一边带着疯狂的笑意逼近那处正颤抖不已的花口。
"既然高三的学弟们没把你教好,让你带着满肚子的脏东西来上课,那做学长的……今天就用这体育室的规矩,帮你把里面的脏水,一滴不剩地全榨出来!"
雷鸣一边发出沉重的低喘,一边将那条充满强烈橡胶味的粗大弹力带在手中拉扯到极致,他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开陆时琛两条不断打颤的长腿,将那宽厚的乳胶带子狠狠勒进了那处正神经质痉挛的紫红色窄口。
"唔啊啊啊——!!"陆时琛细瘦的腰肢剧烈一挺,那粗砺且极具摩擦力的乳胶在毫无防备的伤处狠狠剐蹭,生生拉扯着早已破损的边缘。
乳胶弹力带在雷鸣发狠的拉扯下,像是一把钝刀,带着极其强烈的摩擦力与黏滞感,反覆在陆时琛那处早已磨得透红、肿胀不堪的柔嫩伤处上狠戾地来回挫磨。
那原本用来固定关节的粗糙表面,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勒紧与拖拽,都将那圈本就失去弹性的软肉生生向外扯开、碾压。
"啊啊……不、不要……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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