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堂课你们就自习吧。"教室的门被班导从内侧反锁,那声清脆的锁扣声,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外界的最後联系。这场晚自习在班导的默许下,正式转化为一场毫无人性的狩猎,讲台成了祭坛,而陆时琛则是那具被彻底献祭的破碎祭品。

        班导师走回教室最後方的座位,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冷漠地翻开教案。与此同时,沈骁与班长周承泽已经并肩站在了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赤裸着下半身跪在污秽中的少年。

        "时琛,别哭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团体协作吗?"

        班长周承泽率先蹲下身,他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孔此时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毒药般的宠溺,他温柔地拨开陆时琛汗湿的额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入他口中,强制性地搅弄着,声音低沈而缠绵。"看你抖成这样,是校长留下的东西太冷了,还是老师给的钢笔太硬了?没关系……班长会疼你的。"

        下一秒,周承泽的眼神骤然转冷,他温柔却不容质疑地揪住陆时琛的头发向後一扯,迫使他仰起脆弱的颈项,并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麽乖乖地伺候我。"

        另一旁的沈骁发出一声不耐烦的狞笑,他可没有周承泽那种虚伪的耐心,他跨步上前,动作粗暴得如同席卷一切的风暴,直接拽住陆时琛颤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像布偶般在讲台上拖行,让他的背部直接撞上冰冷的黑板。

        "废话那麽多干什麽,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用来灌的吗?"沈骁暴力地掰开陆时琛红肿不堪的腿根,指尖发狠地在那支钢笔的尾端一弹。

        陆时琛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痉挛,沈骁却毫无怜悯,他三两下扯开裤头,用傲人的阳物在那处不断溢出液体的窄口边缘狠狠一扇,随後以一种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道,在那支钢笔尚未取出的情况下,强行挤了进去。

        "唔!唔唔……!"周承泽的手堵住了陆时琛破碎的尖叫,指尖恶意地在少年口腔内搅弄,感受着那截软舌产生的细小痉挛,他凑到陆时琛耳边,露出一个优雅却病态的笑容。

        "时琛,放心……我跟沈骁那个莽夫不一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粗暴不适合你。"

        周承泽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带着令人骨寒的黏腻感,他腾出一只手,缓缓覆盖在陆时琛被沈骁撞击得不断起伏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指尖恶意地揉按着那处正被钢笔与利刃同时搅弄的轮廓。

        "我会更有耐心一点,一寸一寸地,把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部……彻底地搅烂在里面。"

        语毕,周承泽猛地将陆时琛的身躯向上提起,迫使少年在承受沈骁前方重击的同时,身体後方的脆弱也毫无防备地迎向他蓄谋已久的、充满毒性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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