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带着粗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磨过红肿且不堪重负的内壁时,陆时琛最後一丝理智瞬间碎裂,他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拼尽全身力气将呻吟与哭腔留在紧闭的齿缝间。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桌上写着年级模范生的奖状,显得无比讽刺。

        同桌一边若无其事地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甚至还能偶尔点头示意,另一只手却在课桌底下的幽暗中,极其熟练地拨动、挑弄着那处过度开发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着残留的白浊与未退的温热,每一下进出都带动着湿软、羞耻的声响。陆时琛的大腿内侧因为那没顶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剧烈抽搐着,校服裤管上,那抹不正常的湿意正一点一点地向外扩散。

        然而同桌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猛地变换了角度,大拇指与中指同时施力,在那处最脆弱的红肿处狠狠一捻。

        "——!!"陆时琛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随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失控。

        "噗滋——!!"

        残留的白浊与涌现的春水彻底溃堤,在那只大手无情的拨弄下,呈喷射状灌满了对方的指缝,并迅速渗透了校服布料。

        黏腻沈重的液体声砸在了瓷砖地上,前排的同学疑惑地回过头,连老师的粉笔也停在了黑板上。

        "後面发生什麽事了?"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视线严厉地扫了过来。

        陆时琛此刻正处於高潮後的极度空虚中,大腿肌肉因为剧烈抽搐而无法并拢,校服裤管处正大片大片地晕开深色的湿痕,在那阳光下显得无比淫靡,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开口回应。

        就在这时,同桌神色如常地伸手拨倒了桌上的水瓶,清澈的纯水瞬间泼洒开来,巧妙地掩盖了地板上那滩黏稠的罪证。

        "报告老师,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溅了同桌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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