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的浊液带着骇人的冲力,暴戾地撞击在下方的合金废水槽中,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陆时琛的身体在极限震动中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剧烈痉挛,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抽离。原本紧绷到发亮的腹皮,在液压迅速流失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塌陷,呈现出一种近乎死灰的褶皱色泽。

        然而,这份短暂的解脱仅仅持续了几秒。

        就在腹腔即将清空的刹那,导管内部的喷头猛地切换,一股冰冷、带着强烈化学气味与强硷杀菌作用的深蓝色洗涤液,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以更高的压力重新灌入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腔。

        "喀、啊……!"

        陆时琛的眼球瞬间充血,原本塌陷的小腹在深蓝色液体的灌注下,再次向外生硬地撑起一圈,皮肤被这种冰冷腐蚀的神经毒素刺激得泛起大片扭曲的红斑。

        "循环洗涤启动,倒计时三十秒。"冰冷的机械提示音骤然响起。

        随後,注入体内的深蓝色液体开始在高频震动下疯狂旋转,像是要在陆时琛的腹腔内掀起一场化学风暴。强硷液体残酷地剥离着内壁上残留的黏腻油脂与污秽,带起阵阵毁灭性的灼烧感。

        "咕滋、滋滋——"那是强硷与内分泌物发生反应、产生气体与热量的声音,原本平复的小腹在液体与气体的双重撑顶下,再次显现出那种令人窒息的高耸。

        但很快的,导管的抽吸泵再次反转,强大的负压产生的吸力让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洗涤结束,强制排空。"

        深蓝色的浊液夹杂着破碎的黏膜组织,被毫无怜悯地从体内抽离。这一次,原本沉在盆腔底部的不锈钢球,也在真空吸力的引导下,生硬地撞击着他的肠壁,沿着导管滚落,发出"当、当、当"清脆的坠地声。

        "清空完成,开始组织修复与痛觉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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