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那个如神只般完美的男人,内心那股侥幸心理再次抬头:或许……林宴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他刚回国,性格可能变得比较开放……,他一定只是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只要我接下来表现得正常,他就不会往那些肮脏的地方想。
他试图用叙旧的滤镜去粉饰太平,却忘了,一个能在商界厮杀十年、吞并数个巨头的男人,从来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动作。
陆时琛挺直背脊,黑色的真丝西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体内那腔昨晚被父亲灌入的"玫瑰气泡酒"正因为重力的改变而沈甸甸地坠在最深处,反覆研磨着那颗正微微颤动的黑钻。
"这款酒的口感很清爽。"林宴亲自为他倒上一杯晶莹的液体,漫不经心地开口,"阿琛,你脸色还是有点红,是因为刚才的拥抱……还是这间房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只是……有点热。"
陆时琛端起杯子,遮住自己那双略显慌乱的凤眼。他看着对面那个如神只般优雅、身材却隐隐透着野性压迫感的发小,内心那股名为兴奋的毒素,正随着那一丝侥幸,在他的血液里疯狂流动。
他不知道,他在这张餐桌上表现出的每一分强撑着的体面,在林宴眼里,都是最极致的催情剂。
包厢内灯光昏暗,红酒在杯中晃出深红的弧度。
陆时琛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用手中的银叉掩饰指尖的颤抖。他以为林宴转移了话题就是放过了他,却不知这才是猎人最残忍的折磨。
"阿琛,这几年你在商界的名声很响,我在国外也经常能看到你的新闻。"林宴优雅地切开一小块鹅肝,语气随意得像是聊起天气,"尤其是前几天那场关於并购案的直播采访……"
陆时琛的心脏猛地一缩,夹紧的双腿下意识地交叠,体内那腔沉甸甸的玫瑰气泡酒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了一声幽微的"咕滋"。
"是吗……那场采访……表现得不太好。"陆时琛低着头,凤眼中满是慌乱。
"不,你表现得很出色。"林宴放下刀叉,目光如炬地锁定了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只是,我看见你起身的那一秒,身体好像晃了一下。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那天的灯光太亮、室温太高?不然,怎麽会让一向滴水不漏的陆总……连走路都显得那麽…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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