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父亲。"陆时琛僵硬地回答,领带下方的喉结剧烈滑动。

        此时,桌下的严诚正像是要领取赏赐一般,疯狂地吞噬着陆时琛刚喷发出的白浊。管家那结实的手臂死死按住陆时琛的大腿根部,舌尖在那处正潮吹不止、喷吐着泡沫的骚穴口发狠地钻弄。

        "咕滋、滋滋——"

        那种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可怕。陆时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看着萤幕里的陆渊,对方的眼神似乎闪过了一抹玩味,却又在下一秒恢复了冷漠。

        陆渊突然意有所指地开口,"阿琛,严诚是我亲自挑选的管家,他的维护技术一向很专业。如果我不在家,你有什麽内部需求,尽管找他,不用怕弄脏了衣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陆时琛最後的理智。

        陆渊知道!他绝对知道!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鼓励"管家对自己的儿子进行维修?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多人共用的崩溃感,让陆时琛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严诚还埋在他体内的舌尖。

        "唔、嗯……!是……阿琛……明白……"

        桌子底下,严诚在听到陆渊的"指令"後,眼底那抹压抑的疯狂彻底爆发。管家不再隐藏,直接在那道圆洞中塞入了两根手指,发狠地向内按压旋转,逼出了一大股灼热、透明的潮吹液体。

        "滋————!!"

        陆时琛猛地弓起腰,指尖在大理石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觉到下半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尿液、精水与潮吹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严诚的脸滑落,溅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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