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它,大少爷。如果您发出的浪叫吵醒了外面的家仆,我会考虑把剩下的盐水从您的喉咙灌下去。"

        陆时琛咬着金链子,眼球翻白。金链子在齿间磨蹭,那种"被迫禁语"的恐惧感,反而让他的骚穴疯狂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涎液,把那道红肿翻起的肉口染得晶莹发亮。

        严诚没有任何前戏。他解开西装,露出那副劲瘦、布满张力线条的躯干,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肉刃,对准那道正喷吐着残液、惨红不堪的骚穴,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咕滋滋滋!!"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金链子切断的、支离破碎的尖叫。他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

        太深了、太硬了。严诚的风格与陆渊完全不同,那是带着一种"破坏性"的、精准律动。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碾过陆时琛那处被盐水泡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体内的肉壁疯狂收缩。

        "大少爷,这就是您审核文件的姿势吗?吸得这麽紧,是想把我的东西也变成您的并购资产吗?"严诚一边在那堆机密合约上疯狂冲刺,一边冷冰冰地出言讽刺。

        "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红木桌的摇晃声在书房内交织。陆时琛的脸颊磨蹭着湿透的纸张,他看着那些曾经象徵着他权力巅峰的合约,此刻正被他体内喷出的泡沫和严诚的汗水打得稀烂。

        被束胸带勒得发紫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喷奶。白乳如箭般射在电脑屏幕和文件夹上。

        残留在肠道与子宫深处的高浓度盐水,在这种暴力的搅弄下,被抽打成了带着血丝的白红色泡沫。泡沫顺着交合处不断喷涌,在那套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汇成了一滩银靡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