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双手,在陆渊冷酷的目光下,缓缓解开了刚扣好的皮带。西装长裤褪至膝盖,露出了内里早已被淫液与浓精浸透的底裤。

        陆渊发出一声满意的冷哼,随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钻插塞扔在陆时琛手边。

        "你自己来,还是要老子亲自动手?嗯?"

        "阿琛……阿琛自己……嗯……啊……"陆时琛颤抖着手指,拨开了那片泥泞。他那道被操得红肿翻起的前骚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剧烈翕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吐出一串串白红相间的泡沫。他握住那颗冰冷的黑钻插塞,对准了那道窄小的肉口,一点点地埋了进去。

        "噗滋……滋滋……嗯、嗯嗯啊……!"

        冰冷的钻石边缘与火热红肿的肉壁摩擦,带出一阵阵钻心的酸麻感。随着插塞那硕大的体积彻底没入,那腔昨晚被陆渊灌满的浓精被强行挤压向子宫深处。陆时琛感觉到小腹猛地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种被彻底填满、无处排泄的坠胀感,让他失神地呢喃。

        "唔喔喔……!进去了……父亲……嗯嗯……里面……里面好满……要被顶坏了……哈啊……!"

        随後,他拿起那颗体积更大、折射着深邃黑光的插塞,对准了昨晚刚被开垦、此刻正神经质抽搐的处子後穴。

        “唔喔喔喔……!好重……父亲……嗯、嗯嗯啊……!"後穴的内壁尚未适应异物,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杂着被填满的踏实感,让陆时琛的背脊疯狂向上弓起。

        随着两颗插塞的底座死死贴在臀缝间,陆时琛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盛满生父种子的"容器"。他那对被束胸带勒住的乳房,因为这股剧烈的刺激而再度开始喷奶,白乳浸透了真丝衬衫,晕开两片淫靡的湿痕。

        陆渊冷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自渎般地塞入插塞,看着那颗硕大的黑钻被红肿的肉褶一点点吞没,带出一阵阵黏腻的"噗滋"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在董事会上冷漠禁慾的继承人。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剐蹭过陆时琛那截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随後猛地向上用力一拽。

        "嗯……!唔、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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