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吐出一个字,体内的导尿管倒刺就随着发声时的腹部微颤,在尿道里进行一次微小却钻心的剐蹭。那是一种类似钢针扎进嫩豆腐里的、细碎而绵密的磨痛,痛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神经质地抽搐。
就在对手准备深入探讨细节时,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渊,突然与身旁的贵宾谈到了"掌控力"的话题。男人冷笑一声,指尖在袖口的掩护下,猛地向後一拽!
"嘶——!"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链条绷紧的摩擦音。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摔碎。尿道里的倒刺随着这股拉力,狠狠地"咬"进了内壁的肉里。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灭顶的酸麻,激得他下腹部那两颗黑钻插塞疯狂研磨。
"唔……!哈啊……"
他狼狈地扶住旁边的长桌,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在拼命跳动,尿液被导管堵死,倒刺却在拼命翻搅。那种被生父隔着人群、用一条细链主宰生死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差点当众喷出奶水。
"陆总?您怎麽了?脸色……红得不太对劲。"对手疑惑地靠近一步。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在视线的一角,他看见陆渊正玩味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奏一曲属於奴隶的乐章。
"没什麽……"陆时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晚宴进行到了後半场,气氛愈发热烈。几位资深政要与陆氏的老股东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书法与涵养上。
「陆老,听说令郎时琛不仅商场得意,那一手瘦金体也是得了您的真传,颇有大家风范啊。」一位老股东拍着马屁,笑呵呵地提议,「正好这宴会厅偏厅备了文房四宝,不如让我们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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