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份沉重的文件压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他艰难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尝试让自己坐起来,但两腿间那两道被过度开发的骚穴却因为他的动作而律动得更厉害,大股大股的浓精"滋溜、滋溜"地往外涌。

        他看着自己那套原本价值不菲、此刻却如破布般散落一地的西装,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获新生的堕落感。

        "是……父亲大人……"

        陆时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色。他勉强爬向桌边,颤抖着手指抓起那支昂贵的钢笔。他全身赤裸,胸前红肿的乳头依旧在滴奶,下体狼藉一片,却要在这象徵权力的祭坛上签下决定家族命运的名字。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他下腹一热,後穴竟然又感应般地缩了缩,吐出一口浓稠的白浆。

        他伏在桌上,落笔时,钢笔的墨水与纸张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签名显得模糊且淫靡。

        陆渊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根菸,深邃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冷冷地看着这个被他彻底标记、彻底摧毁又重建的接班人。他看见陆时琛在签名时,那对雪白的臀瓣依旧在不自觉地颤抖,那是被彻底操熟後的生理残余。

        "从明天开始,陆氏所有对外的决策依然由你负责。"陆渊咬着菸,声音冰冷而充满掌控感,"但在这间屋子里,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不是什麽执行长,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一个随时准备好大张着腿等我灌满的容器。"

        签好名字的陆时琛放下笔,转过身,卑微地跪在陆渊的脚边。他仰起那张冷艳却崩坏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陆渊皮鞋上沾染的、属於他自己的淫液。

        "阿琛……知道了。阿琛会随时……洗乾净骚口,等着父亲的恩赐。"

        陆渊发出一声满意的冷哼,大手按住陆时琛的後脑勺,强迫他将脸埋在自己的裆部,感受那层布料下尚未完全冷却的雄性轮廓。

        这场深夜的交接,签署的从来不只是股份,更是陆时琛这个人,从此彻底成为陆渊私属玩物的权利让渡书。书房外,午夜的钟声敲响,陆氏财阀迎来了新的执行长,而这座老宅的深处,却多了一具被父权彻底钉死的、永远发着情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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