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舟被顶得乾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麝香与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他被迫仰起头,喉结剧烈滑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陆枭的"恩赐"。那枚舌钉在精液的浸泡下,感应脉冲爆发出灭顶的酥麻,强迫他的食道主动去接纳这股滚烫的浊流。
陆枭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享受着少年喉头因为惊恐与不适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随後,他猛地将龙根拔出,带出一串银靡的、混合着唾液与白浊的拉丝。
"啪!啪!啪!"
陆枭恶意地甩动着那根还在滴沥着余精的肉刃,将残余的浊液狠狠地抽打在小亦舟那张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庞上。
白浊的精液如同罪恶的蛛网,覆盖了他那双清冷的凤眼、那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张正含着金钻舌钉、微微张开喘息的薄唇。原本精致如瓷的脸庞,此时此刻,沾满了陆枭的气息,显得淫靡且卑贱。
"看啊,宝宝。现在你从内到外,连灵魂都染上了我的味道。"
陆枭捻起小亦舟嘴角的一抹精痕,涂抹在他那枚刚穿好的黑钻乳钉上。
小亦舟含着那枚沉重的金钻舌钉,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精斑、眼神涣散、全身赤裸挂满钻石的自己,那身乾净的少年骨气,终於在这种腥甜的洗礼中,彻底消散。
"唔……呜……"
小亦舟还在狼狈地吞咽着喉头残余的腥甜,金钻舌钉在口中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自尊。陆枭却猛地扣住他的脚踝,像拖行一件精致的货物般,将他从展示台边缘拽回了那堆红玫瑰花丛的中心。
"宝宝,这张嘴侍奉得不错。现在,让我们看看沈家继承人最乾净的地方,是不是也跟这张嘴一样……欠操。"
陆枭双手抓住小亦舟那双修长、白皙且正剧烈颤抖的大腿,发狠地将其向两侧掰开。
他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枭用军靴强行顶开,发狠地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压向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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