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喔呜!!"
小亦舟被顶得乾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枚刚穿好的金钻舌钉在狭窄的口腔内与粗壮的肉刃反覆剐蹭。每当他想要退缩,舌钉上的感应脉冲就爆发出阵阵酥麻,强迫他的舌尖主动去舔舐、去包裹那根灼热的源头。
"对,就是这样。用那颗金钻好好伺候它。"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大手按住小亦舟的後脑勺,开始了规律且暴力的深喉抽送。
小亦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口中塞满了男人的味道,舌钉上的金钻球在肉刃的摩擦下变得滚烫。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那种卑贱的、如同幼兽进食般的"咕唧"声。
那一身乾净的少年骨气,在这种被迫的侍奉中消散殆尽。他原本是用来谈判、用来下令的嘴,现在却成了陆枭发泄慾望的便器。
"呜……呜呜!!"
随着陆枭加快速度,小亦舟被迫仰起头,任由那根龙根在舌钉的研磨下,将他所有的傲慢都搅成了一滩混着血水的淫水。
"唔……呜……"
小亦舟的眼角挂着晶莹的生理盐水,因为口腔被塞得太满,他不得不拼命撑大那张精致的脸庞。金钻舌钉在男人的律动下,不断研磨着肉刃顶端的敏感处。
陆枭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强行染指的"新星"之脸,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小亦舟颤抖的脸颊,指尖在那湿漉漉的嘴角轻轻勾勒。
"真乖……宝宝,这张嘴真是天生就该用来含着主人的东西。你看,原本是用来谈判的漂亮舌头,现在含着金钻的样子,比你演讲时要迷人一万倍。"
陆枭恶意地停下了动作,就那样塞在最深处,感受着少年喉头因为惊恐与不适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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