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绻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大约是她十五六岁的时候,被陈方蔼带到俱乐部参加某个慈善午宴。那天来了很多人,包括当时还在世的钱老太太。钱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茶,目光在满屋子珠光宝气之间扫了一圈,忽然偏头对还是少nV的钱绻说了一句她至今记得的话。
“绻绻,你看看这间屋子里的nV人,她们手里的包,脖子上的项链,头顶的皇冠,哪一样不是男人给的。这些东西靠经营美貌和娇嗔来兑现,所以才要学会忍.....”
钱绻记得自己当时没说话,只是低头看自己刚做的指甲,小声说了一句“阿嬢,我的指甲油就是自己攒零花钱买的”。
钱老太太笑了。但钱绻知道,那不是一个笑话。
白葡萄酒杯也见了底,在她纠结是否再来一杯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自关宸。
【钱小姐,老板已经抵达星岛转机。】
前面一条是关宸临时出差的解释通知,而她在五分钟前才回复了一个【好的,旅途顺利】,没想到这时候他们已经下飞机了。
若作为旁观者,关宸作为助理这样的行踪报备,到底是他老板的自觉,还是像许多剧集中演绎的妻子那样,买通丈夫私人助理探知行踪?
然而裴絮不是那样识趣的丈夫,钱绻也并非疑心病掌控yu并重的妻子。
甚至,他们目前都算不上夫妻。
钱绻胡思乱想中,第二条短讯已至。她点开,图片加载了好几秒,看清全貌后不由得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