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林景瑞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醒了？感觉怎么样？”
副驾驶的宋书闻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盯着前方。
文夏茉咬紧下唇，没有回答。林景瑞像是没在意，偏过头去说道：“我家今天有装修工在，其他房子又太远。宋书闻，告诉我你家地址，我把她送到你那儿。”
宋书闻顿了顿，然后报出一个地址。林景瑞点点头，调转车头。
到了宋书闻家——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林景瑞下车后，直接把文夏茉从后座抱起来，一路抱着她走进电梯。文夏茉浑身无力，只能把脸埋在他x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进了门，林景瑞把她抱进客房，轻轻放在床上。他转头对宋书闻说：“去楼下药店买点消肿药和止痛药，还有冰敷的东西。快去快回。”
宋书闻看了文夏茉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出门。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文夏茉身T和心里都难受得像被撕裂。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林景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景瑞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g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这是第三次。之前给你补习那次，你睡在我家里，我已经上过你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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