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他的身子晃了一下,脆弱得很呐!
安垚看了一眼还在嚷嚷的医者,微微叹了口气。
她上前扶住叶染,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意思是别怕。
然后带着他往外走。
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哪有力气推人?
在安垚看来,分明是那个医者想讹他,真是好生恶毒。
医馆是不敢再带他去了。
离开喜欢,安垚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叶染,用手b划: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走后,叶染薄唇微启,轻声说了一句:“啧,哑巴啊。”
他的眸光暗了暗,眼里多了一点遗憾。
他想看她哭。
可是哑巴说不了话,哭不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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