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穴窍像是被轮番捣弄蹂躏的软烂蜜桃,泛着粉润红艳的光泽,不断喷汁、淌水,抽颤。
触手甚至连脚趾都不放过,细小味蕾绕进趾缝一下一下舔挠,像是在啃糖一样啜咬不休。
他脑袋一晕,翻身躺倒,哭喘不止,整个人陷进黏滑的史莱姆触须巢里本能挣扎痉挛。
“呜……哈啊……要……去了、又要……嗬呜呜——!”
他还没说完,三重刺激突然同时顶到最高点。
阴茎猛地跳颤,屄穴一缩一喷,肛道深处也在同一时间被刮出潮意,一股又一股浊热体液被吸干似的喷了出去。
“嗬呜呜呜……呃呃啊啊——!!”
乐洮差点被操疯,失神好久才挤出点哭吟,一手摸着被顶操到鼓胀起来的肚子,一手抓着作弄奶肉的触手,“够了、呜……不要舔了……让我、缓一缓呜……”
“哈啊、呜……”
阿尔图什和因赫拉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祂们没有抽出去,就待在穴腔里头,小心地,缓慢地吮吃丰沛的淫液。
祂们还用触须储存了一些水,递到乐洮嘴边,让乐洮含住触手顶端吸吮,补充水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