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呜呜……呃、好爽……呜哈、高潮了、呜呃呃——!!”
穴口一缩一张,淫液像泉水般崩涌而出,把整根触须都溅得湿光淋漓。
阿尔图什和因赫拉都被香迷糊了。
从乐洮伸手、主动抓住触须,将那截柔韧滑腻的末端引向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一刻起,祂们之间还在争执的精神波就陡然一滞,像是被谁狠狠按下暂停键,倏地安静下来。
那具柔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白净大腿轻轻一缩,再缓缓松开,露出那处湿润饱满的肉缝——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果肉,软得快滴下汁来。那根触须被他含在腿间,一点点被包裹、摩擦、研磨。
祂们的感官与触须共通,那一寸寸濡湿细腻的肉壁传来的温热包裹感,每一次吮吸的抽动、抖颤的肉褶绞动,带来的不仅仅是香浓至极的味蕾满足,还有精神的极致愉悦。
触手进退两难。
想往前深入,又怕太深、太猛,把这块软香香的地方弄坏;想后退,又舍不得从那层一吸就发颤的花肉里彻底抽离。
“他……是在自慰,”因赫拉的声音在精神域里响起,语调轻飘飘的,显然被迷的不轻:“他想和我交配……!”
“不,”阿尔图什低声纠正,祂的语气一贯低哑冷肃,罕见地有些发紧,“他是在……玩耍。”
祂们不敢动。
尤其是阿尔图什,面对乐洮主动贴上来的时候,格外谨慎小心,怕舔蹭的幅度太大,像之前那样,把他弄哭弄伤。
而因赫拉则更担心另一种情形——如果迟迟不动,让乐洮感觉自己不被回应、不被重视,是不是会失望,是不是会觉得被冷落,是不是……再也不肯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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