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的腰抬起又落下,扭动抽颤,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迎合。

        他的小腹轻轻鼓起,胸口微颤,精神体的皮肤被快感撕得发红,像是开裂的花瓣,艳丽得过分。

        高潮一波接一波,膝盖止不住地蜷起、绷紧,又因为快感太强不由自主地一松一弛。

        穴口翕张着收缩,想夹住那两根正在舔舐的口器,却又被蠕动的触舌顶得一跳一跳地抽搐开来,绽着艳红的水光,湿得黏腻。

        殷红的舌头吐出了一小截,唇瓣半张,连喘息都带着水声和细碎的哭音,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神错乱。

        水蓝色的怪物本体像一整套黏腻的透明连体衣,把他的身体从脖颈、胸腹、到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得死死的。

        那不是真正意义的“束缚”,而是一种流动的触感控制——只要祂想,就能让他跪着抬臀,也能让他平躺张腿,再换成趴着抱膝。

        乐洮一会儿双膝蜷起夹紧穴口,一会儿又像泄了劲儿一样腿一软,啪嗒摊开。

        他试图逃避那个不停搅动着的口器,结果却在怪物的包裹下被顺着姿势“调整”回最佳受操状态,那根蠕动体重新插到最深处,刚刚好抵在他软烂抽跳的宫颈口上,一边舔一边吮。

        甚至就连他下意识侧躺蜷起时,塞满了他淫穴肉窍的那两团黏液般的肉膜也会顺着他的动作贴合重组,连那翻起的屁股蛋缝隙都被细软触丝撑开,露出颤得厉害的肛口和滴水的屄穴,像是在恳求怪物舔得再深一点。

        乐洮唇瓣半张着,喘息与哭音交叠,每一声都带着湿意和娇媚的沙哑。那是高涨欲望催出的哭腔,像是快活地叫唤,又像是情动时不自知的呻吟。

        每一声都像小钩子,勾得怪物神经错乱、精神波共振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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