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知道,”滑英韶说,伸手摸着他的脸,“让他玩,舒服的。”

        阿泽把肛塞完全拔出来。

        “啵”的一声,后穴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洞,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像在呼吸一样。阿泽把肛塞扔在一边,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掉在床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插进那个后穴里。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后穴里突然被插进一根手指,那些嫩肉立刻绞紧了,绞着那根手指。手指不像肛塞那么粗,那么硬,它是软的,温热的,有骨节的,可以弯曲,可以转动。

        阿泽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摸过那些嫩肉的每一处褶皱,然后停在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一小块凸起的肉,软软的,滑滑的,是前列腺。

        阿泽的手指抵上去,轻轻按了一下。

        “呜——!”

        解承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崩溃的呜咽。那一按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炸开,炸到整个后穴,炸到前穴,炸到全身。

        那些酥麻不是表面的酥麻,是从深处酥出来的,从那些碰不到的地方麻出来的。酥得他浑身都在软,都在抖,都在流那些水。

        “找到了,”阿泽笑了,声音低低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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