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还在穴里,是比昨晚进去得更深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骑到了姐夫身上,两腿分开跪在姐夫腰两侧,底下那张小嘴正含着姐夫的肉棒,整根都含进去了,最深的地方,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醒了?”滑英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解承悦低头看他,脸腾地红了。
滑英韶躺在他身下,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舒展,唇角带着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姐夫……”解承悦小声叫,声音还哑着,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我、我怎么……”
“你自己爬上来吃的。”滑英韶笑了笑,“睡着的时候,一直往我身上蹭,底下那张嘴一直吸,吸着吸着就爬上来了,整根都吃进去了。”
“呜……”解承悦咬着唇,脸更红了。他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会这样,可底下那张小嘴确实还含着姐夫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怕它跑掉。
滑英韶看着他羞红的脸,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腰。
“既然醒了,那就动动。”他说,声音低低的,“自己动,好不好?”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想说不要,可底下那张小嘴却绞得更紧,贪吃得很。穴里的肉棒那么烫,那么硬,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又软又娇。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再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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