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叫着,身体扭得像一条蛇,腰腹不停地扭动,可逃不掉,只能被那些玩具震着,顶着,玩着。
“姐夫——姐夫承悦要死了——”他哭着叫,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下气音,“姐夫救救承悦——承悦真的不行了——”
滑英韶终于放下遥控器,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泪。
“忍一忍。”他说,声音温温的,“马上就好了。”
他说着,伸手握住解承悦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把尿道棒慢慢抽出来。
“呜——”解承悦哭着叫,尿道棒抽出去的时候,那种又酸又涨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可下一秒,一股精液从里面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喷在胸口上,喷得到处都是。
他终于射了。
可玩具没停。
还在震,还在顶。
他哭着,叫着,身体抖得像筛糠,刚射完精的身体太敏感了,被那些玩具震得又疼又麻,可那种疼和麻又混着快感,分不清是折磨还是爽。
“姐夫——姐夫关掉——承悦求你了——”他哭着叫,嗓子彻底哑了,只剩气音,“承悦以后都听姐夫的——姐夫让承悦干什么承悦就干什么——姐夫让承悦吃承悦就吃——让承悦含着承悦就含着——姐夫关掉——姐夫关掉好不好——”
滑英韶看着他,终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关闭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