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进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在子宫口上。解承悦被操得又哭又叫,身体扭得像一条蛇,腰腹不停地扭动,可逃不掉,只能被操着,被扇着。

        终于,滑英韶低吼一声,肉棒顶在最深处,一股热流打在子宫口上。

        “啊——!”

        解承悦仰起脖子尖叫出声,眼前白光一闪,底下那张嘴绞得死紧,前面那根又硬起来,可射不出,只能泌出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肉棒抽出去的时候,透明的水和白色的精液从女穴里流出来,混在一起,流得满床都是。屁股上红红的,全是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滑英韶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

        解承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眼睛肿得睁不开,眼泪流了一脸,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

        滑英韶俯下身,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

        解承悦躺在那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底下那两张嘴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他以为结束了,以为姐夫会像中午那样抱他去清理,把他塞进被窝里睡觉。

        可滑英韶没动。

        他只是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从门外拿进来一个东西。

        解承悦眯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看,月光里,他看见姐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什么长长短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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