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看着姐夫，嘴张着，喘不上气。
姐夫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把门关上，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这是什么？”
解承悦不敢说话。
姐夫的手落在他奶子上，落在那个小夹子上。
“谁让你夹的？”
解承悦声音抖抖的：“我……我自己……”
姐夫没说话，把那个小夹子拿下来。
“啊——”
解承悦叫出声来。夹子拿下来那一瞬间，奶头一下子解放了，又疼又麻又痒，血一下子涌上去，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喷到姐夫手上，喷到姐夫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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