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那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皮肉裹着一滩烂泥。后穴和女穴都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吐着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搁浅的鱼。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的手。
那只手按在他腰上,把他往后拉了一点,让他塌着腰跪在那里。然后是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腿间。
不是按摩棒。
是肉棒。
那根东西抵在他腿间,从后面抵过来,先蹭过他的女穴。龟头分开那两片还在发抖的嫩肉,蹭过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小孔,蹭过尿道口,蹭过会阴,最后抵在后穴的入口。
“别……姐夫……别……”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发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他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腰软得撑不住,膝盖往前滑了一下,却被姐夫按住胯骨拉回来。
然后那根肉棒推进来了。
不是后穴。
是女穴。
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地方,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甬道,此刻被更热、更粗、更硬的东西撑开。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他尖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剩下胸腔里一声闷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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