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满了,从三个地方一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张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全是粉色的光晕,一层一层的,晃得他头晕。他只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跳动,只能感觉到后面那根东西的进出,只能感觉到羽毛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
前面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流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小腹上。
“要……要……”他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滑英韶低头看他,看他红透的脸,看他湿透的眼角,看他被撑得满满的嘴。“要什么?”姐夫问,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说出来。”
解承悦说不出。
他的嘴被占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更用力地含着,只能用后面更紧地吸着,只能用那个凸起往羽毛尖上蹭。他的眼泪流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痒痒的。
身后的那个人被他吸得受不了了,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那个羽毛也没停,一直在他那个凸起上打着转,转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他到了。
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不该有的地方。那里突然缩得紧紧的,把身后那根东西咬得死紧,然后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头顶,爬到指尖,爬到脚尖。他的腰弹起来,嘴里的东西滑出去了一点,又被滑英韶按回去。
“呜,”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没有,只觉得前面也在一跳一跳的,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热热的,落在自己小腹上。后面还在缩,一下一下的,把身后那根东西裹得紧紧的。
身后那个人被他吸得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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