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凑到承颜耳边,低低地问:
“殿下想要什么?”
承颜的脸埋在被褥里,耳根红透。他知道谢擎苍想听什么,可那些称呼太羞人了——什么爹爹、姑父——他叫不出口。
“不说?”
谢擎苍的羽毛又动了。
这回,它直接探进了那还在泌水的女穴。
“啊——!”
承颜的身子猛地弹起,又被绑着的手扯得跌回床上。那羽毛太软了,探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可那绒绒的顶端在里面轻轻一扫,便激得他浑身颤栗。那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想裹紧那羽毛,却裹不住,只能被那软软的绒毛轻轻扫过每一寸软肉。
谢擎苍的羽毛进进出出。
它太软了,软得像没有东西,可每一下进出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那痒从里面蔓延开来,窜遍全身,窜得承颜浑身发软,窜得他女穴里的水越泌越多,顺着羽毛往外淌。
“擎苍……别……痒死了……”
承颜的眼泪都出来了。那痒太磨人了,磨得他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进来,磨得他想要被狠狠地操弄,磨得他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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