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却真的慢了下来。
他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殿下方才叫的什么？臣没听清。”
承颜喘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细如蚊蚋的声音：
“爹……爹爹……”
“嗯，”谢擎苍应了一声，腰间的动作却更慢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碾过那些还在颤栗的嫩肉，“再叫。”
承颜的睫毛颤了颤。
“爹爹……爹爹……”
他叫一声，谢擎苍便顶一下。叫得快，顶得快；叫得慢，顶得慢。那物什在他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姑父……”他不知怎的叫出这个称呼，话一出口，脸便烧了起来。
谢擎苍的眸色更深了。
“殿下方才叫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腰间的动作却重了几分，“再叫一遍。”
承颜摇头，可身子不听使唤。那物什在他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每一下都顶得他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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