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滑英韶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笑,“再动就插进去了。”
解承悦便不敢动了,只哆嗦着,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可那手还在揉,还在捻,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前面那根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淌出的清液把床单洇湿一小片,会阴处的缝隙更是泛滥成灾,水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姐夫……”他软软地喊,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又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情欲,“姐夫……要……”
“要什么?”滑英韶的手指停下来,按着那粒湿漉漉的蒂珠,不揉,只按着。
解承悦哆嗦着,呜咽着,半晌才糯糯地开口:“要……要姐夫插进来……”
话音还没落,他便被翻了过来,面朝上仰躺着。滑英韶欺身压上来,分开他两条腿,折起来,压向两侧,让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晨光里。解承悦羞得偏过头,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见姐夫那根粗大的肉刃抵在自己腿间,又硬又烫,龟头紫红,上面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痕迹。
“看着。”滑英韶掰开他的手,让他低头看。
解承悦便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龟头剥开两瓣肿着的阴唇,抵在那小小的穴口上。穴口还红肿着,翕动着,软软地张开一个小口,像在等着什么。
龟头破开穴口,慢慢往里进。解承悦咬着唇,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消失在自己身体里,自己那里那么小,那么嫩,却把那根狰狞的肉刃整个吞了进去。他能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形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撑开内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呜……”他仰起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太满了。刚刚被揉搓到极致的身体敏感得要命,那根肉刃每进一点,他就哆嗦一下,穴肉疯狂地绞紧,把那东西往里吸。滑英韶却没急着动,只整根插进去,停在那里,感受着内壁的痉挛。
解承悦抖着,眼泪又流下来,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上面的青筋擦过内壁,又麻又痒。他受不了,扭着腰,想让它动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