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别开眼，小声嘟哝：“还行吧。”
林母笑得更开心了，拉着她坐下，问她这段时间怎么学的，累不累，要不要加餐。
林里一一答了，心里有点小得意。
正说着，段怀森从楼上下来。
林母看见他，眼睛一亮，冲他招手：“怀森，快来。”
段怀森走过来，站在旁边。
林母拉着他的手，一脸感激：“怀森啊，多亏你教里里。这丫头数学进步这么多，都是你的功劳。”
段怀森看了一眼林里。
林里坐在那儿，低着头，假装在看成绩单，但耳朵竖着。
他收回视线，语气很平静：“是她聪明。”
林里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站在那儿，清清冷冷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林里听进去了。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软软的，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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