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一股尿骚味……

        季欢欢皱了皱眉。

        宁元修看似失去了行动力,但季欢欢依旧警惕,她拿出针管给宁元修注射了药,然后再开始清理起他对伤口来,简单的擦去血迹,然后给他穿上了衣服。

        她拿着一个板凳,静静的等着宁元修醒来,期间也没有闲着,而是在网上挑选着调教的工具,毕竟铁棍容易打伤,但是鞭子来的容易多了。只要挑着敏感的地方折磨,哪怕宁元修再硬也得服软吧?

        宁元修本来因为两天没怎么进食就比较虚弱,再加上铁棍和美工刀的加持,他的身体自发的减少能耗,变得嗜睡。

        他脑子里昏沉,不知日夜,但最终他的求生欲望让他缓缓醒来。

        其实他已经昏睡好几次又醒来好几次,地下室是真的没有一丝光亮,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其实严格上来说只有三天,但是宁元修因为无法判断以为自己在这里待了起码第五天。

        他只觉得好饿,可那些饭菜本来就难吃,现在也不能吃了,他不清楚为什么季欢欢要在饭菜里下药,他吃了几口勉强摄入了一点能量又会被药效的影响昏死过去。

        灯光闪烁着,是季欢欢来了。

        宁元修睁开眼看着季欢欢坐在面前的板凳上,也发现了自己重新穿上了衣服。

        季欢欢没有说话,用自己学到的手段折磨他。看着宁元修醒来,放下了自己的手机,拿出了她买来的包子在宁元修面前晃悠,脚边放着一瓶矿泉水。

        “好臭啊……你是在这里尿了吗?果然只有贱狗才会随地乱尿啊,臭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