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中慢慢将酒杯放下,低着头,拇指在杯沿轻轻划了一圈。
李景行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举起杯:「好。」
就一个字。
萧振羽回过头,闷声闷气地跟着举起杯,用力与景玉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什麽顺其自然…往後谁敢给你添麻烦,叫他来找我。」
裴文中也跟着举起杯,没说什麽,只是微微点了头。
四只杯子碰在一处,酒YeDaNYAn。
这一夜,景玉睡得格外安稳。
她梦见自己在城郊的马场上,身上穿着青sE袍服,手握缰绳,与李景行等人策马狂奔。
画面一转,她又换上了繁复的襦裙,坐在苏府的庭院里,端着茶盏,与父母弟妹闲话家常。
梦里的一切,再没有任何规矩与条框的束缚。
翌日清晨,明月端着水盆进来伺候时,发现景玉正端坐在铜镜前,盯着镜中那个身着中衣,长发披散的自己。
她的眉头舒展,嘴角放松,脊背挺得笔直,再寻不见前几日那种靠Si记y背撑出来的僵y感。
「县主,」明月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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