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点,我红钱都压了好多年了。”
寻歌将腰间酒壶摘下掷到季祈瑜怀中,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这酒她饮了一半,剩下的就当践行了。
季祈瑜紧紧攥着酒壶上的彩绳,紧抿着唇看着面前风华正茂的nV子,似乎从自己小的时候,寻歌就是这般模样,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从来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变的就只有自己。
明明不久前自己还能欢欢喜喜扑进她怀中,笑着唤她师父,替她簪着满头的花,可如今莫说什么簪花了,自己想与她说话,都只能循规蹈矩地站在几步之外。
此事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他自个儿,他不仅给不了寻歌想要的,甚至还特地将旁人b作她,以此来成全自己的贪yu,那他自然没有机会再去有什么肖想,他们从头至尾都只能是师徒,仅此而已。
事到如今,季祈瑜甚至还在暗自庆幸,寻歌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琉璃。
“若将来师父寻得终身托付之人,别忘告知徒儿,徒儿也该备一份厚礼才对。”
“托付终身,”寻歌念着这句话,忽地笑了一声,翻身上马,借着高处,她如以前那般伸手r0u了r0u季祈瑜的脑袋,“那你最好早些准备,我胃口可是大得很呢。”
“祈瑜,有些事别太牵涉过深了,不要让皇后娘娘为你担心。”
季祈瑜站在亭里,看着寻歌的马儿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也不肯挪开目光,明明是个yAn光明媚的日子,在这树荫亭下,竟感到几分凉意。
“我说殿下去哪了,答应我的糕点也迟迟不肯送来,害我特地跑出来寻您。”
琉璃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轻盈地跃到季祈瑜身边,弯腰侧身看着对方,直到这时季祈瑜这才缓缓收回目光,他看着面前笑容明媚的“寻歌”,一时定在原地,迟迟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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