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勤於拔除异党,奈何这些悖逆之人就如烧不尽的野草,春风一度又再昭荣欣欣,难以根除,世家大族彼此间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是政治舞台上白手起家的董卓可以轻易去动的。
因果错杂,他除异、异结党,如此周而复始下去,乱子遂起了……
其实就在秋月宴那年的岁末,以曹C组织的五千义勇军为第一响,後又在桥瑁不惜矫造檄文的影响下,各地诸侯纷纷起身响应,揭竿而起。
方於董白及笄两月後,以袁绍为首的十八路诸侯,打着勤王、清君侧,讨伐董卓的旗号,於关东诸地起兵,一时间烽烟顿起,百姓又有大灾……
「相国!不得了了!袁绍已被乱党推举为盟主,不日便要杀进雒yAn来」
朝会刚休,崇德殿外,董卓领帐下诸人正大步流星自天阶而下,众人反方向处匆匆忙忙奔来一头顶臣子朝冠、身着朝服的瘦弱男子,他一脸惊慌,不等到董卓身旁,几丈开外就如此大喊道。
董卓还是那副不动如风的样子,大大的步子跨着不曾慢,举手朗声道:「相府相商」简短俐落四个字,声sE极厉,後头一g武将谋官闻得那慌张男子所言,又以近月来朝堂上各部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样头,深知如今乃危急存亡之秋,没人敢再说二话。
相府大堂上,众人具在,下人也早已备妥茶水让诸位大人好生候着相国归来。吕布早先一步回到府上,连忙吩咐康泰部属下去,早在董卓踏入堂中前,一切已然妥当。
他脱下身上披着的大裳,一把扔给康泰,依旧是踩着大步伐,从容入了大堂,见两列谋士武将安然坐立,兀自上了主位。
见主子上座,方才一脸张惶的那名小士子自座中走出,拱手对着主位上的董卓道:「禀相国,如今B0海太守袁绍、後将军袁术、长沙太守孙坚、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河内太守王匡、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yAn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等地方势力,具已结盟举兵。」
此话既出,举座譁然,各将各士间窃窃私语,其中两位看来便是边关子弟出身的将军挺身而出道:「这还不简单?相国,你且与我兄弟二人JiNg兵五千,咱踏砸踏砸便把那群乱党Ga0定!」个头稍高的那人一把将披在肩上不曾梳就的长发往後一拨,x有成竹。
言者乃郭汜、李傕,哥俩儿打小在一处,自西凉入关进京後,便一直忠心耿耿跟在董卓身边,於战给他帮衬不少。然於政上,却让董卓放不下心,这一对边疆风沙砺成的好男儿,从小没给汉人规矩束缚惯,X子乐天而豪放,却也因这点,在入京後些微感到水土不服。
「袁绍、袁术、孙坚、韩馥、孔伷、王匡、刘岱、张邈、桥瑁、袁遗、鲍信?好些竖子可都是本相一手拔擢上来的,他们倒好,翅膀y了,懂得知恩图报了」粗旷的手指敲打着一旁的梨花木案,董卓支手撑着下巴,一一将方才李儒所念的人名具再覆诵,心中的鄙夷不言而喻,他笑的冷厉,是人都知道董大人这是犯大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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