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途抿唇,喉咙蠕动几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你都看到了?”
繁芜点头。
“看到多少?”
繁芜不说话,月途知道自己狼狈受辱的模样定是全被她瞧见了,一时胸中郁结,咳嗽不休。
“不准跟第三人提起这件事。”
“我自然不会说,可李二牛和他的同党就不一定了。”
月途捏拳:“那群狗东西,我回去后必会杀了他们!不,他们休想活着出这里。”
繁芜默不作声,看来现在有人比她更想李二牛死了。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递给月途,月途不要:“我不渴。”
繁芜盯着他的粉唇:“漱漱口。”
月途一愣,想起那事来,胃里作呕,接过水壶猛往口中灌水,吐了几次才稍微好点。他又用剩下半壶水冲洗下身,干脆把壶口怼进穴中,灌水冲刷几个来回再拔出倒掉。
坐在对面打坐的繁芜目不转睛盯着他私处,月途被他看得一臊,甩眼过来嗤笑:“当初送给你肏你不要,现在倒想了?有甚好看,你自己没有吗?”
“只是好奇男子如何变成女子,竟然能这样像。”
月途抬起修长双腿,正对着她打开来,魅惑一笑:“不如你自己来摸摸看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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